金妆 作为丈夫
江程雪看着那两行字, 吓得把手机一扔,指尖血液倒流,全往心脏挤。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不能被他发现她和陈元青见面了。这个时间点,他不应该在忙吗?
陈元青看她脸色白了, 问:“怎么了?”
她转身拿起包包, 捧在膝盖上:“我、我可能得走了。”
摆在她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条:她还是不回姐夫的消息, 直到原本约定的时间,再给他打电话。这两个小时的空挡,她去商场逛一圈, 把东西买了,到时他问,撒谎撒到底, 说没听到。
第二条:现在就告诉他附近的地点, 装作之前没看手机, 就这样两手空空, 让他来接。
她实在不想这么早见他!
江程雪眼一闭, 手机一关,镇静地放回包里,把桌上的小青柑一口气全喝了,“元青, 先聊到这里。我再联络你。”
她没多思考便打算选第一条路。
撒谎撒到底。
“好。注意安全。如果你扛不住,也把责任怪在我身上, 是我非要见你,是我逼你出来。”陈元青诚挚道。
江程雪已经没心思听他说什么了。
茶室外有条林荫道, 遮天蔽日的树下可停单行方向的车,江程雪正出来,挎着包, 准备把手机放进去,然而它又鬼畜地震起来。
她翻过屏幕看。
有把冰冷的剪子剪去她的行动线,让她断在原地。
还是那个眼熟的名字。
那里有三个字。
她惊悚得毛孔紧缩。
信息里写——
「往右看。」
她机械地转过头,甚至能听到头颅咯吱咯吱响。
右边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后车座降下车窗,英俊无比的侧脸。
里面的人闲适地挂着手在抽烟,完全没有过多的表情,松弛、随意、甚至很绅士地同她点头。
像一个接妻子下班的丈夫。
江程雪浑身凉透了。
像要犯心脏病。
她的手,她的腿,定在原地,迈不开,久久地冻在原地,结了冰。
但很快,这股惊恐转换成被戏耍的恼怒。
本身因为照片的事,她便对他有些不满,现在更是脾气上头。
她走过去,默不作声地上车,坐进去,把车门一摔。
司机默契地缓缓驶动。
从茶室到山顶别墅这段路程,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江程雪和纪维冬一前一后进了大厅,她把包一扔,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弹了弹,先发制人:“以后你可以有话直说。既然都过来了,为什么还试探我。”
纪维冬不紧不慢地挂好大衣,在她面前松解两粒衬衫顶头的纽扣,没有任何犹豫,目的明确朝她走去,直接跨坐在她膝盖两侧,单手用力捏住她脸颊,舌,缓慢,而深入地游潜进她的口腔。
江程雪被他强。吻得猝不及防,两脚翘起,且这个吻太深入,她脖颈后折得厉害,整个人缩起来,她手臂窝进他怀里,用力地推却,手腕沿着他肌肉线条摩擦他的衬衫,推拒着,挤拧着,烫出火线,一直燃到他的颈,一点也推不开,又滑下来,不听话地抓握他的头发,往后拽,拽不开,细细嫩嫩的白藕段的手,像挂在他肩上。
疼有刺激性。
她越如此抓他的头发。
纪维冬吻得越疯。
他不断吸着她的口腔。
像塞子,堵着,拨着,她的舌躲不掉,和他的缠在一起,太软,太滑。
他拔出舌的时候,带出汁,有啧的响声,他额头和她相抵,鼻梁压软她的面颊,唇摩擦着她的唇,低低地言:“我捉奸,还需提前告知你,江程雪,你是不是胆子太大。”
“还是真把我当第三者?”
江程雪听不得那两个字,激烈地捶打他,矢口否认:“什么捉奸!你不要胡说!”
“我根本没有!我都说了我对你一见钟情,你还想怎么样?我找他有事,我们没做别的事情。”
这些话她越来越顺嘴,快把自己骗过。
纪维冬面容倏地一冷,眸光也泛起狠:“你想做什么事,你们还想做什么事?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在想他么?”
“在想他和你做我们现在做的事?”
他长指腻着她柳枝般的细腰。
有条蛇盘着她的脊骨向上挪,到她的盘扣,咬合的三个齿,错开。
她整个人紧急地缩在沙发上,全然感受到沙发冰凉的皮面,因为已经没有遮挡。
全被撕扯开。
她脚乱踢,手捶打他的肩,巴掌甩在他脖子,耳侧:“你做什么?”
他占有欲极强地吻她的肩颈,下挪,以一种,充满张力的方式,侵略她的锁骨。
他咬她的耳垂,低声说:“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