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北的眩晕,他用力压了压帽檐儿,脸红脖子粗道:“无妨,我分内的事。”
&esp;&esp;嘴上如此说着。
&esp;&esp;但不知怎么的,他特享受这种饱满又雄壮的保护欲,妙不可言。
&esp;&esp;军人守护群众是职责所在。
&esp;&esp;但当他是一个男人,保护一个女人,又是另外一种特别的体验。
&esp;&esp;严凛带她在镇子上走了走。
&esp;&esp;一路上,他还遇到海城军区军官的几个随军的军嫂,在见到两人后,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
&esp;&esp;他决定先送她回去,免得影响不好。
&esp;&esp;徐满枝摆手。
&esp;&esp;“不用了,你先回去办公,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自行车就停在军区外的一个棚里,你送我反而不方便。”她“善解人意”道。
&esp;&esp;严凛正打算说骑车送她,邹小舟找来了,说政委有急事,便跟徐满枝道别后,匆匆回去了。
&esp;&esp;等两人走远了,徐满枝兴奋了。
&esp;&esp;她血液沸腾,笑容快溢出脸颊。
&esp;&esp;那可是毒蛇耶。
&esp;&esp;吧唧。
&esp;&esp;她口水直流。
&esp;&esp;这玩意儿在末世,妥妥的稀罕物。
&esp;&esp;幸存者常常为此大打出手。
&esp;&esp;现在她一个人,可以独享一片树林。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待她横扫这块地,她要煎炸烤烧,一样来一条,吃不完的,再晒成蛇干,嚼着吃,啃着吃……
&esp;&esp;哗啦,哗啦。
&esp;&esp;口水流一地。
&esp;&esp;徐满枝身影一闪,快速窜进树丛,心中疯狂呐喊:蛇儿,蛇儿,等着我来抓呦,可不要跑太快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