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位阿加莎女士的往事。如果你们的事情闹得太大，我不认为白骑士团会顶着压力保全你。”

&esp;&esp;沃尔特倏然抬头：“她跟你说了什么？”

&esp;&esp;“她跟我说了什么？”她当然没跟克里斯说什么，但克里斯笃定自己猜到的大概已经足以让沃尔特忌惮，“也没什么，不过是剑术、婚约和那位先生的事而已。阿加莎女士决定在明天回到阿特林，要求教会和政府就当年的事情还她一个真相。我认为这很好，所以鼓励了她。”

&esp;&esp;他并不清楚阿加莎和沃尔特相似的白骑士剑术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夹在两人之间的那个第三人到底做了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装出一副很了解内情的样子。沃尔特自己心虚，当即就被他吓住：“你要帮她在阿特林宣扬这些？”

&esp;&esp;“以当前的情形，她是否能得到我的帮助还重要吗？”克里斯似笑非笑地睨他。

&esp;&esp;沃尔特沉默下来。从洞口飘进山洞的雨丝晕染成濛濛的白雾，他感到暴雨天的寒气顺着手腕钻进袖管，直往骨髓里剜。良久，男人咬牙，下定决心般“叮”一声放开手里的长剑：“我不能确保他们都听我的话。”

&esp;&esp;这就是答应的意思了。

&esp;&esp;克里斯满意地扬唇：“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有办法让他们都听我的话，你只需要按计划把我带到你们的教皇——不对，法正教好像没有教皇？把我带到你们的大主教和圣骑士长面前，剩下的事情我会解决。”

&esp;&esp;“你要见大主教和圣骑士长？”逾越了那条绝不会背叛白骑士团的心理界限，再和克里斯对话，沃尔特的心理压力就小多了。他甚至理了理衣服，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站起：“为什么？如果是为了说服他们同样加入你的阵营，以俘虏的身份和他们见面似乎并不是……”

&esp;&esp;“那和你没关系。”克里斯打断他。

&esp;&esp;沃尔特一怔，迅速垂下眼睑以示恭顺。后方的白骑士们又开始“唔唔嗯嗯”，试图用被堵住嘴巴后挤出的单调音节谴责沃尔特背叛的行为。沃尔特回头瞥了他们一眼，眼底有暗芒闪动。

&esp;&esp;艾玛依然坐在洞口，神情莫名地望着潺潺流淌的积水。山洞里的对话没有影响到她，她始终只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克里斯和哈罗德分派完食物转头看向她，才意识到从赫拉芬出来以后她就变得不再活泼，甚至沉默寡言。

&esp;&esp;两人用眼神交流片刻，哈罗德扯扯克里斯的袖管：“大人。”

&esp;&esp;他的意思很明显，他觉得艾玛变成这样大概率是因为克里斯。出于理性的考量，他支持克里斯去哄哄艾玛，防止她突然闹脾气跑掉，克里斯因此损失一个“瓦普吉斯之夜”的联络人。

&esp;&esp;然而克里斯只是飞快扫了艾玛一眼便收回视线，只当没看见艾玛的异常。登临御座之初，罗德里格公爵曾经就他作为一个未婚皇帝可能遇到的各种社交情形做过详细的分析。罗德里格公爵说，皇帝的婚姻必须优先从国家利益的角度出发进行考量，但作为一名有涵养的贵族，他也不应该像叶甫盖尼一样对婚姻不忠、肆意玩弄女孩们的感情。倘若有女士对他表示青睐，而他并不打算与对方发展关系，他就应该避免做出多余的、引人误会的行为。那并不是绅士之举，反而和那些已婚男人诱骗未婚少女成为自己的情妇的作为一样无耻。

&esp;&esp;罗德里格公爵有许多观念是他不认同的，但在这一点上，他可以跟罗德里格公爵达成共识。克里斯拍拍哈罗德的肩膀，默然走进山洞深处。

&esp;&esp;一行人日夜兼程地回到了阿特林。

&esp;&esp;沃尔特给白骑士团和教会高层汇报的消息没有受到怀疑，阿特林的大主教和白骑士团贡德分部的圣骑士长回复了一封长信来夸赞沃尔特在赫拉芬这次行动中的表现，他们表示会在阿特林的城门口亲自迎接沃尔特。接到这封回信的时候，沃尔特还神情莫名地看了一眼克里斯。当时克里斯只是微阖着眸感受马匹的颠簸，一副“我只是个柔弱无助的俘虏”的表情，并不搭理他。

&esp;&esp;而那位大主教和圣骑士长也的确如信里说的一样，到城门口来迎接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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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不够四千明天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