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自己身上散发的味道。
汗液是浅淡的甜,血液是浓郁的甜,而昨夜被姬玄月缠绞出来的,是一种更为醇厚极致的甜。
若按这样的阶梯区分,只怕那处沁出的,才是她药灵里最滋补的精华。
昨夜姬玄月不过只舔了一信子,就变大了一圈,若是能再给它多一点,是不是能更快挣脱那道禁咒了。
她还要赶去九镜山寻娘亲的下落,姬玄月也还有仇敌环伺在外。
眼下既然有能尽快解除它妖丹上压制的办法,她思来想去,那点羞涩似乎算不得什么了。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妖力流转,身后显出一条毛绒绒的狐狸尾巴来。
她将小蛇放到尾巴旁边,语气有些不自然:“上来。”
可话说完,小黑蛇一动不动,只用那双金色的竖瞳望着她,眸中还倒映着水波的碎光,显得清澈而茫然。
耳朵还是听不见吗?
可转念一想,就算它听不见,平日夜间不都是主动要往尾巴里缠吗?
她还记得昨夜这蛇蛮不讲理的缠劲儿,今日她将尾巴大大方方放在它面前,它怎么倒矜持起来了。
素玉和它对视了片刻,面子上渐渐有些挂不住。
可同一条聋蛇有什么好废话的。
素玉不再白费口舌,索性将小蛇拎起来,往自己蓬松的尾巴上一搁。
她觉得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可小黑蛇落在那片柔软的狐狸毛里,却像是完全不懂她的用意。
它扭了扭身子,绕着她的尾巴尖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最后又抬起头来看她,眼神无辜极了。
素玉觉得它是故意的。
一人一蛇又在朦胧的光波里大眼瞪小眼地看了片刻,素玉终于闭了闭眼睛,破釜沉舟般将自己尾巴上那层厚厚软软的狐狸毛一点点拨开,露出底下又暖又软也最不经碰的尾根。
然后一把抓起那条装傻的蛇,亲手将它缠了上去。
蛇身比昨夜粗了不止一倍,长度也翻了一番。
冰冰凉凉的鳞片贴上温热的尾根,那触感比昨夜强烈了不知多少,素玉在缠绕的过程中便不受控地抖了抖。
好不容易将它仔仔细细地按在她尾巴根上,她整个人像鹌鹑一样,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