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连雪河觉得自己不该和ai仿生人一般见识,只好重复了下指令:“看看我后背有没有痣,或者其他的什么奇怪的东西。”
&esp;&esp;殷裁“哦”了声,视线扫过去飞快瞥了一眼,好像那后背烫人。
&esp;&esp;但转念一想,是连雪河强行让他看的,自己只是遵从命令而已,为何要觉得尴尬?
&esp;&esp;想到这里,殷裁不再躲闪,大大方方地看过去。
&esp;&esp;连雪河肩膀并不算宽,腰身极其窄,殷裁之前为他沐浴时早就知晓,但没有水汽和温泉的遮挡,这样大剌剌裸露在外看得更加清晰。
&esp;&esp;雪白后背上没有半分瑕疵,有几绺没被拨开的散乱乌发被浸湿着贴在脊骨上,黑白分明。
&esp;&esp;腰线紧绷,往下甚至能瞧见两个腰窝。
&esp;&esp;连雪河莫名一抖。
&esp;&esp;那股视线太有实质性,像是一双无形的手顺着他的后颈一路往下摸,让他不自在地皱眉,偏头冷淡道:“你属牛的,用眼神犁地呢?”
&esp;&esp;殷裁收回视线:“没有。”
&esp;&esp;连雪河:“一点都没有?”
&esp;&esp;“嗯。”
&esp;&esp;连雪河疑惑地重新浸入水中:“不对啊,你不是说「裁」字在身上吗,我都检查遍了,连个「土」都没瞧见。”
&esp;&esp;二条也纳闷:【但经由系统扫描,的确在你身上。】
&esp;&esp;连雪河:“能精确到具体部位吗?”
&esp;&esp;二条:【不行哦,系统有设置保护宿主隐私。】
&esp;&esp;还挺人性化。
&esp;&esp;连雪河来回检查了个遍也没找到那个「裁」字,险些泡晕了,只能叫来假魂:“抱我上去。”
&esp;&esp;殷裁小臂扣住连雪河的腰身,单手轻轻松松将他抱上了岸。
&esp;&esp;金错台中无论何物都是最上等的,一匹上万金的天蚕丝绸只用来做浴巾,殷裁拿着为连雪河擦拭身上的水痕。
&esp;&esp;连雪河还在思考「裁」字在那,心不在焉地任殷裁摆弄。
&esp;&esp;柔软的干巾滑过手臂,停留在脖颈处好一会才往下胡乱擦拭了两下。
&esp;&esp;殷裁移开视线,他做不来如此细致的活儿,索性将干布往连雪河赤裸的身上一缠,熟练裹成个小卷儿打横抱在怀里。
&esp;&esp;连雪河睨他一眼,懒得打他。
&esp;&esp;殷裁抱着他往外走:“午睡?”
&esp;&esp;连雪河凉飕飕道:“我刚醒。”
&esp;&esp;要是之前,殷裁早就阴阳怪气了,但这回不知怎么,一个后背直接将大反派的攻击力清零,闻言“哦”了声,抱着他到寝殿。
&esp;&esp;连雪河湿淋淋坐在榻上,用意识和二条对话,排查身体的其他部位。
&esp;&esp;殷裁为他擦拭好水痕,将莲纹里衣为他套上。
&esp;&esp;只是在套袜子时,殷裁眉头狠狠一皱。
&esp;&esp;连雪河脚踝处泛着淤青,隐约嗅到一股草药味——他从来不走路,唯一一次站立便是在虞闲止剑下救他。
&esp;&esp;殷裁越看那淤青越碍眼,用掌心托着他的脚底:“疼不疼?”
&esp;&esp;连雪河心不在焉:“区区小伤,早就不疼了。”
&esp;&esp;殷裁却没被说服。
&esp;&esp;他连药苦都怕,脚踝都肿了一圈,怎么可能不疼?
&esp;&esp;殷裁学着记忆中的医术取了冰块为他冰敷,用一种满不在意的语调问:“主人为什么要救那个药人?”
&esp;&esp;连雪河用一种“你不知道吗”的眼神瞥他,幽幽道:“因为我对他一见钟情,喜欢他喜欢得要死,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谁让我有恋蠢癖呢。”
&esp;&esp;殷裁:“…………”
&esp;&esp;殷裁看向假魂。
&esp;&esp;白色塑料袋趴在殷裁肩膀上,热情地解答:“他杀我,杀我。”
&esp;&esp;殷裁拧眉。
&esp;&esp;连雪河是担心自己会杀他?
&esp;&esp;胡言乱语,自己是那种……
&esp;&esp;下意识否认时,殷裁猛地记起来最早时,自己催动「骨生花」试图和连雪河同归于尽的事。
&esp;&esp;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