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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交尾(h)(2 / 3)

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动作很匆忙,像是要急着离开。晏云下在黑暗中看她:“去哪里。”

“我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只是不想和你躺在一张床上,太恶心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对他说这个词了。或许他早已习惯,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目光微微闪烁,慢慢转动了一圈手上的指环。林谢晚叁下五除二系好了衣带,袜子都没来得及穿,脚往鞋里一踩,就要往外走。

晏云下也走下床。林谢晚见状疾退两步,脚忽然踢到一物。好巧不巧,正是沦惑。

她不假思索,拔出剑来,直对着他心口,道:“别靠近!”

威胁形同虚设,晏云下继续往前走。

一剑刺去!

沦惑剑锋入肉不及一寸,就被晏云下的护体罡气所阻。没有内力的她刺不了更深,不敢硬耗,弃剑就跑向门口。

刚触碰到外头潮湿的空气,晏云下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她身后,砰的一声,门绝望地合上。耳边忽然闪回过贺知聆的声音:“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要么就手脚干净一击毙命,要么从一开始就不要起冲突。否则有的是麻烦惹上你。”

转身,晏云下单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胸前的中衣上洇开一朵小血花,幽声说:“就在刚刚,那个墙角,你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林谢晚毛骨悚然。

“你说你爱我,”他笑出声来,“幸好这次我没有相信。”

后颈剧痛,林谢晚眼前一黑,长达几秒的断片,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拖回床上。她发了狠,往他身上踢。晏云下一把按住她,封住她的章门穴,她登时半身酥麻,脚镣再次套上脚踝。

“恶心我?可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忍着。”晏云下慢条斯理道,“一辈子也就百年而已,忍着忍着也就过去了,对不对。”

他有无数种方法折磨得她生不如死,最后什么也没做,只是把她圈在怀里一同躺下,随手扯过被褥盖在他们身上。今天是真的累了,身也是,心也是。

他的胸膛正贴着她的脸,丝丝缕缕的血腥。剑伤不深,远不至于致命,但这样放着不处理未免诡异。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别这这样。”

“那你也别这么对我,”他说,“林谢晚,别让我难过……”

后半夜,被封住的穴自动解开了。林谢晚忍很久,鼓起勇气翻了个身,以背对着的姿势被他抱在怀里,背贴着胸,晏云下的气息落在她后颈上,像是孤魂在耳边絮语,心绪不宁,勉强陷入昏睡,身体依旧下意识蜷着,抗拒身后的怀抱。

第二天醒来时,林谢晚最明显的感觉就是疼痛。

不单是私处,小腹也闷痛,像癸水来之前的宫缩,但一算日子相去远矣,不消说,就是这几天了纵欲过度的恶果。

睡的不好,醒来自然头晕目眩。按前两天的惯例,晏云下白日忙得见不着人,她理应有间隙补个觉。这回他却不按套路出牌。

两个人是同时醒的,晏云下起床后没离开,简单洗漱,强迫她在一张桌子上用早膳。

值得庆幸的是,晏云下有个食不言的好习惯,自顾自安静喝汤,没有寻隙的意思。林谢晚看了看铺满桌面的各式点心,没什么食欲,但想着也是吃一顿少一顿了,何至于亏待自己,舀了一勺肉粥送入口中。

肉粥口味尚佳,食材也无疑是新鲜的,胃却很不给面地一阵痉挛,她忍不住捂住嘴干呕。桌那头一声“啪嗒”,晏云下也放下勺子。

她想,他一定是误以为她在故意挑事。

“怎么。”他问。

“没怎么。”她说。

疏冷的目光在她脸上几经逡巡,晏云下声音暗哑:“好好吃饭,你想见她,待会儿我带你去。”

林谢晚愣了。他像是怕她听不明白,说道:“沉玉言。”

这算什么,打一棒子又给颗甜枣,昨晚的事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昨晚还刺了他一剑,他的样子却像不准备追究了。林谢晚好半晌都没有应声,时至今日,两个人都不敢轻易相信彼此的话了。

晏云下依旧没处理胸口的伤口,也不需要再处理了,干掉的血擦一擦,只剩下一片薄薄的痂,伤口不会再流血,只是时不时会痛会痒。

雨大概是凌晨停的,双丝湖水面大涨,把岸边的莠草淹了个七七八八。林谢晚看了两眼窗外绿肥红瘦的花树,又埋头在碗里咕嘟嘟地喝粥,腹中已经沉甸甸了,碗却像个无底洞似的没有见底的迹象。

晏云下忽然把手伸了过来,她吓了一跳,往后一躲。

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恐惧,还是憎厌?他的手悬在空中,显得无所适从,最后拿开那只碗,道:“吃不下不用硬吃。”

林谢晚如释重负,跳起来梳洗更衣,完事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不甚满意,问道:“你这里有没有胭脂之类的?”说完自己都觉得荒谬,他有这种东西才见鬼了。

晏云下也无语凝噎,待到她转过头来,他看了她一会儿,才道:“不是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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