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期望值,这群媒体就能把‘票房毒药’这个名号放在你头上。”
&esp;&esp;早年那些出头的电影明星,哪一个没经历过这种事?哪一个又不是遭受职业生涯打击?
&esp;&esp;“但这就是媒体啊。”钟熠这个过来人在这件事上看得比沈万池要清楚。他前世是流量,他十余年的从业生涯,一直就是这么被媒体扒着吸血的。
&esp;&esp;“你好的时候,大家带你的名字捧你,不是对你有多少好感,而是因为提了你能获得更多关注度,总归会有一些愿意看到你的观众爱屋及乌地为他们的文章买单。你不好的时候,墙倒众人推,期待获得流量的传媒行业会对你进行围剿和狂欢,就像腐肉一定会有苍蝇和蛆去叮一样。”
&esp;&esp;钟熠可能会为自己的实力焦虑,但早已习惯的他从不会为媒体的那一张嘴去焦虑。
&esp;&esp;而且这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esp;&esp;现在的互联网虽然兴起,但跟二十年后相比并不算发达,媒体捧人、坏人的手段没那么多。钟熠看着沈万池愁的眼袋都有了,用自己的经验给他找事做,“实在不行,你让我们公司的人也多写几篇,跟他们魔法对轰,找人骂我都行。”
&esp;&esp;他看了看封面,从《中国电影》这个名字就知道这份杂志在业内有多少影响力。
&esp;&esp;但观众未必会看。
&esp;&esp;钟熠说:“都不用麻烦,花钱写的那些文章,就往那什么妇女报,都市报上投,我估计那种接地气的杂志会更有效果。”
&esp;&esp;好的情绪是能影响到人的,沈万池看钟熠心里有谱,莫名地也安心下来。
&esp;&esp;钟熠还劝他,“而且人家自己都说,是因为国内电影有保护政策,我们的电影票房才蓬勃发展。”
&esp;&esp;沈万池想到这个点,又看到钟熠勇于承认的样子,跟着他笑:“怎么,人家说你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你不生气?”
&esp;&esp;“我生什么气?电影票房这里边的学问,高着呢。”钟熠不生气,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年代如果不出台这个政策,国内电影绝对赢不了外国电影。
&esp;&esp;因为这涉及到“大众的选择”和所谓的“自信力”。
&esp;&esp;能吃上时代红利,钟熠可骄傲了。
&esp;&esp;他还说:“而且《第十天》发的行公司精着呢,就放在假期排档。你看我这两部电影,一个圣诞档,一个春节档,中间还能在寒假档完美汇合,抓到部分学生票,多妙啊。”
&esp;&esp;千禧年之前,中国电影市场还没有形成具体模式。然而就像这篇文章说的,这几年虽然没有外国电影进来,但外国电影的那些习惯和毛病,中国电影时逐大流学了个十成十。什么宣传、炒作、各种档……可能再过几年,五一档国庆档也要齐活了。
&esp;&esp;这就是一个发展速度赶不上了解速度的年代。钟熠认为自己能踏上时代的列车发大财出大名,那是他自己的本事。
&esp;&esp;谁让他会投胎呢!
&esp;&esp;看完这篇文章,钟熠又翻到下篇。在这篇选自《电影杂谈》的文章中,记者以十分熟稔的口吻介绍了钟熠的生平。比如说钟熠出身于北方的一个艺术家庭,父母一直在东北制片厂工作,后来被央视制作中心征召,开始跟着四大名著剧组跑遍全国之类。
&esp;&esp;让钟熠眉头直皱的是,这位记者无中生有,给他润色出了完全不存在的童年经历:
&esp;&esp;“因父母自幼不在身边,钟熠被姥姥带回南方生活。年幼的钟熠每一次思念父母,姥姥便会指着电视机说:‘看,你爸妈就在电视里呢。’姥姥无心中哄孩子的行为不仅让钟熠从小接触到了许多电视艺术作品,还让他立下了以后要当电视明星的愿望。”
&esp;&esp;这不扯淡呢吗?
&esp;&esp;他什么时候讲述过这种过去?
&esp;&esp;还有后面的。
&esp;&esp;“父母吃够了电视制作行业的苦,并不想让儿子踏足这个行业。但年幼的钟熠一意孤行,钟家二老便也只能顺由心意。”
&esp;&esp;这确实是对得上,但“钟家二老”是什么礼节性称呼?钟熠一点儿也不觉得爸妈老,按六十岁退休来算,他们明明正年轻呢!
&esp;&esp;后面还有一段的令人难以接受的内容。
&esp;&esp;“钟熠确实有天分,临时抱佛脚考入北影,从初试、复试到三试,一路靠着同一首诗歌朗诵让面试考官大开绿灯,将他招入北影。”
&esp;&esp;好像是有这回事,但是用这种形式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