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握。
因为没有经验,卫伉最终印成的这张纸字迹深浅不一,很不成功,他再看向刘彻手中那张完美的成品,眼里的赞叹只增不减。
“真是太厉害了!”此刻的卫伉分外词穷。
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
看着卫伉印的纸,刘彻默默对比了自己的—他已经销毁了,尽管都不能成册,但还是他的更好一些。
皇帝陛下丝毫没有跟小孩儿比对的惭愧,他重拾信心,又对卫伉道:“旁人都没有见过,朕头一个就叫了你过来。”
卫伉行礼:“多谢陛下。”
刘彻笑着拍拍他:“别拘着了,先坐下。你的功劳,哪能让别人先看到,这次朕又不知道如何赏你了。”
若是朝中大臣,立多大的功劳刘彻都有法子赏赐,可面对一个五岁的小孩儿,他确实很无计可施。
升官吧,他还在读书学写字的阶段,给钱吧,太千篇一律了,显得他很没有诚意。
卫伉却很迷茫:“陛下,我什么都没做,也算有功?”
“你不说,谁能想到?”刘彻理所当然道。
卫伉忙摆手:“那我也只是动动嘴,求陛下千万别记我的功,您该赏的另有其人。”
刘彻笑道:“该赏的朕自然不会落下,倒是你,这么不想要这份功劳,朕若给你金子呢?”
卫伉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陛下,我还是坚持,不是我的,我都不要,不然我睡觉会做噩梦,吃饭会噎着,喝水会呛着,走路会被拌。”
之前那些尽管也都不是卫伉的原创,好歹他切实付出了劳动,这次却是什么都没做,他肯定不能领功。
这番话既认真又有几分稚气,刘彻愣了下,旋即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孩子……真是童言无忌。”他摆摆手,“罢了罢了,以后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朕不强求便是。”
卫伉起身行礼:“多谢陛下。”
刘彻伸手将他扶起来:“这点像你阿翁,礼数一刻都不忘。”他拍拍卫伉的头,“不读书习武的时候,你也常往你小姑姑那里去,瞧瞧据儿,日后等他大了,你要带着他玩。”
据儿是谁?卫伉懵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皇长子。
刘据。
“唯。”卫伉心情复杂地应声。
刘彻显然体会不到他的心情,他又兴高采烈地同卫伉分享:“主父偃上书,朕已经在拟诏立你小姑姑做皇后了,日后你再去她那里,就要去椒房殿了。”
“你知道椒房殿在哪里吗?千万别走丢了,到时候你阿翁还要来找朕要人。”刘彻还同他开起了玩笑。
卫伉干笑两声:“要不我随身带着司南?”
刘彻愈发笑得愉快。
卫伉却有些走神,主父偃上书请立小姑姑为后吗?
去年见过他一次后,卫伉再没有见过这个人,不想在此时会再一次听到他的名字。
……
雕版印刷术的后续发展,卫伉是从他哥那里听来的,卫青寻了一匹温顺的小马,请示过刘彻后,将其送进宫交给霍去病,由他教卫伉骑马。
说起来,这还是卫伉第一次见到改良过的马鞍和马镫,他被霍去病抱上马时,还在疑问:“我不用学怎么上马吗?”
霍去病道:“你太矮了。”
卫伉低头瞧了眼马的身高,虽然是小马,但确实不是他这个小朋友身高能碰瓷的。
“阿兄,你能委婉点吗?”卫伉问。
霍去病已经开始讲解要点了:“抓住缰绳,不要太用力,别撅屁股,全部坐在马鞍上,腰背挺直,双肩放松,还有,腿也不要那么用力。”
卫伉跟着他的话调整,半晌才合格,霍去病又道:“小腿轻轻夹马腹,缰绳松一些,身体前倾,让马慢慢跑起来。”
卫伉依言行动,小马踢了踢蹄子,果然慢慢往前走了。
“马背抬起时,你要往上,跟着马动,别挺着身体干坐着。”霍去病道。
学了半个时辰后,卫伉逐渐掌握了技巧,霍去病将他抱下来休息,顺便提了几句雕版印刷术的事。
“陛下昨日已经派人往石渠阁和天禄阁取书了,他要将宫中的藏书皆刻于板上,防止意外、遗失。”
还有外朝太常、太史、博士官署的藏书以及一些宫内秘书,刘彻都打算刻印一份。
“那工程量可太大了。”卫伉说了一句,又问,“陛下似乎没有将雕版之法传于民间的意思?”
霍去病道:“雕版与纸不同,有人上奏陛下,担心心怀不轨的诸侯王或许会借机生事,是以,陛下现在仍在考虑。”
卫伉点头,懂了,雕版和纸加起来就是传播工具,在这个全民消息闭塞的时代,那些封地上的诸侯王可以借此传播些虚假信息给自己造势,也许会给长安的皇帝陛下造成困扰。
“而且,陛下眼下在忙更要紧的事,他要将铁纳入官营。”霍去病又道。
卫伉眨眨眼睛:“不应该是盐铁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