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岭之中,看起来犹如鹤立鸡群一般。
见此,张村长顿住脚步,内心‘咯噔’一声,却还是不动声色道:
“村里的兽医医务室,三马村一开始是养牲畜的。”
“没什么好看的,徐律师,咱们还是快些去吕雄的家吧”
徐良却乐呵呵的,转脚去了兽医室。
“不急,不急,我看看兽医室再说。”
张村长想阻拦,但他却没料到徐良走的竟然那么快,只是眨眼之间,便已然踏入兽医室内。
他脸颊一抽,也只能埋头跟进。
而徐良,刚一进来,耳旁就传来一道清晰的声音。
“啪!”
“你这牛算是保住了,再晚个几天牛蹄就彻底溃烂,无法下地,最好的办法就是宰杀。”
“我包扎后别让它碰水,大概过个几天,我会去你家看看情况”
“”
听着耳旁的声音。
徐良顿了顿,他侧身看去。
便见一个穿着较脏的白大褂的男人,此时对另一个人叮嘱着什么。
同时,对方还将一些药片递给对方,顺势还有一根针管和一瓶药水。
“这是麻醉剂,如果它醒来脾气很暴躁,那就给一针,剂量不用多,一点就足够。”那兽医叮嘱道。
闻言,那衣衫褴褛的男人激动道:
“谢谢,多谢,要不是村里有孙医生”
“我家牛估摸着就没办法了,这可是开荒耕地的黄牛,它要死了我也没什么活头了”
“三马村也卖不掉肉,宰割好也运不出去,别的地方也不会来收”
所以,牛死了就真白死,除非自己吃。
可自己吃又能吃多少?况且吃牛肉对他来说也太过奢靡了些!
直到
“早知如此,当初修路的时候怎么还偏偏阻挠”跟在徐良身后的杨若兮听到对方的话,当即没忍住,小声嘟囔着。
闻言。
那兽医面前的男人忽的顿住,回头看向徐良这边,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
那浑浊的眸子竟露出一丝丝的迷茫。
“什么修路?”
“村里要修路了?”
“还能什么路,不就几年前”杨若兮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
张村长忽的开口了,只见他笑呵呵的对着兽医道:
“孙医生,这位是吕雄的律师徐律师,今天来村里主要是找一下对老吕有利的线索。”
闻言。
那孙医生眸子落到徐良身上。
他约莫五十岁,但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与其说是兽医更不如说是屠夫!
只是看了徐良一眼,便收回眼神。
“徐律师,您好。”
徐良点点头,旋即顿了顿,眼神在四处撇了撇。
兽医的药品都很单一。
大多都是麻醉剂甲苯噻嗪,以及一些常规处方药。
只不过
麻醉剂的数量有点多了。
“三马村养的牲畜很多吗?”徐良不动声色的询问。
“数量倒是不多,只是要防着点狼群。”孙兽医说道。
“村里就吕雄一人有枪,没麻醉剂很难针对狼群。”
闻言,徐良沉默良久。
他忽的脸上露出笑,“我没说麻醉剂。”
话音落下,兽医室陷入一阵沉默,而那村民则是紧张的看着,压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良久,还是张村长出来打破了寂静,笑道:
“哈哈,徐律师,咱们还是先去看看吕雄的住处吧。”
“这倒也是。”
徐良笑了笑。
闻言,张村长内心一喜,转身就要带人走。
只不过他没注意到的是,徐良在他转身的刹那,眸子落到那买药的村民身上。
对方看起来许久没有洗澡,皮肤上满是污垢和代谢物,并且
‘还是红疹’
对方一些干净的皮肤表面,很明显浮现出些许红疹。
徐良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并未说什么。
他带人跟着张村长走了。
孙兽医则是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徐良消失。
唯有那村民,此时还愣愣的,挠了挠头,嘀咕着。
“啥修路啊?”
“村里要修路吗?这可是好事啊”
吕雄的家并没什么好看的。
整体而言,和路边见到的泥巴房差不多,只不过里面要多一些动物的皮毛。
大多都是野猪和野狼的。
能找到的证据也都是表明吕雄拥有一击毙命的枪法,但这只能证明吕雄确实杀了人,和徐良的诉求不同!
他又想去看看杀人现场。
但可惜。
杀人现场张村长说不知道在什么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