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挤开愤怒的江逾白,冲江照野挑眉。
………………
在战场上,他们并肩作战,是彼此能托付后背的兄弟。
此时,他们也可以携手并进,互相合作。
江照野其实不想。
怎么哪都有这家伙!
但看陈砚舟那势在必得的样子,也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
他很好,不需要补!
江照野和陈砚舟还没达 成一致呢。
已经缓过来的许尽欢忍不住催促道:“……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江逾白的东西,已经被……得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副作用的缘故。
每次……收完,许尽欢就会觉得格外……
不够。
还不够。
想要更多。
越多越好。
最好……
江逾白刚才没有着急开始第二轮,就是在给许尽欢时间……收能量。
结果,这边……收完了,人被抢走了。
跟谁说理去。
许尽欢都这么说了,江照野还能说什么。
他怕自己再耽搁下去,会被赶下场。
他是没被赶下场。
本该独占许尽欢的江逾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迫下了场。
倒是便宜了陈砚舟。
又是他俩!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才是亲兄弟呢!
干什么都一起!
就连伺候欢欢都一起!
江逾白冷着一张脸,刚想……
江照野眼皮一掀,漆黑的瞳孔内闪过一丝警告的意味。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
还没来及有所动作,就被察觉了。
江逾白心情更郁闷了,他转身朝着炉子边走去。
人果然不能太熟了。
雨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夜。
许尽欢跟外面的花草树木一样,也被用心浇 灌了一整夜。
外面的花草怎么不知道。
反正许尽欢开得很好。
许尽欢天亮了才将将睡去,外面还在下。
江照野站在洞口看了下外面的天色,决定今天先不着急赶路呢,等什么时候雨停了再做决定。
刚下过雨的山路,泥土松软,不好行走不说,还容易塌陷。
他们的进程本就比另一边的快出许多,就算中途耽搁一天两天,也不影响他们准时在约定好的地点汇合。
反而他们如果到的太早,更容易让人怀疑,他们着急赶路,没有用心搜寻。
既然不着急走,许尽欢就放心的补自己的觉。
江逾白他们三个同样的一夜没睡,不但没有丝毫疲惫,反而个个神清气爽的。
许尽欢不跟他们这些不懂享受的人一般见识。
下雨天,躺在帐篷里,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听着外面的雨声,简直不要太舒服。
帐篷外还有干柴噼啪燃烧的声音,以及江逾白他们有条不紊的做饭声。
听着并不算吵,反而像是使人放松的白噪音。
许尽欢并没有睡太久,等江逾白做好饭,江照野就来喊他起床吃饭了。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许尽欢虽说没有正式嫁给江照野他们几个,但他们几个依旧争着抢着,伺候许尽欢穿衣服。
如果不是许尽欢有时候不愿意,他们甚至还想顿顿都把饭喂到许尽欢嘴边。
幸运的是,今天许尽欢愿意。
许尽欢连洗漱都是趴在床边简单洗漱一番,身上的衣服也没换,穿着睡衣裹着被子靠在江照野怀里。
陈砚舟负责喂。
许尽欢眼都没睁,只管放心吃。
早饭吃的虾仁鸡蛋羹、番茄菌菇豆腐汤、还有肉沫花卷。
花卷跟前天的水煎包一样,都是半成品放在空间里,吃的时候再蒸。
先吃的鸡蛋羹,后吃花卷,一口花卷,一口汤。
许尽欢吃好后,漱了下口,又继续窝回床上补觉去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等他吃饱后,才出去吃饭。
这个时间,江逾白已经趁机吃饱了。
他简单收拾一下,换了睡衣,就躺进被窝陪着许尽欢一起补觉。
他不困是他不困,不代表他睡不着。
就算睡不着,只是搂着他家欢欢,他也愿意。
江逾白刚一躺下,许尽欢就主动滚到了他怀里,还用侧脸在他胸前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