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立刻扯着嗓子喊:“哥!”
季柏青挽着袖子出来:“怎么了?”
乔宁美滋滋道:“大姨说,明天抓只小公鸡给我吃,我们怎么做来吃?”
他仰着头,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季柏青,一脸的期待。
季柏青笑了笑:“小公鸡肉嫩,直接炒着吃吧。”
“行!”乔宁对季柏青的厨艺,完全信服。
有了期待,乔宁一整天心情都好极了,晚上更是乐颠颠地主动坐在季柏青身上,逼得季柏青难得露出失控的表情。
第二天陶大姨挎着篮子,装着宰好拔了毛的小公鸡来乔宁家,乔宁还没起。
陶大姨有些诧异:“闹闹怎么睡到这时候,是不是不舒服?”
这都十点多了,以往正常情况下八点左右起床,要是赖床,九点多也差不多起了,她算着时间来的。
季柏青在做山楂糕,洗好去核的山楂在锅里煮着,他调好火候,才转身回陶大姨:“可能是昨晚有些失眠睡晚了,我早上去看过,睡得很香。”
季柏青说着笑了一下,睡得小猪一样,亲也亲不醒。
知道乔宁没有生病,陶大姨就放心了,把篮子放下,拿出里面处理好的小公鸡给季柏青。
她在厨房里转悠了一圈,惊讶道:“要喊小赵他们来吃饭吗?准备了这么多菜。”
季柏青:“没多少,都是闹闹想吃的。”
陶大姨一听说是外甥想吃的,立刻不嫌多了,她家闹闹身体不好,是该多吃,那么高的个儿,吃得还不如董小辉一个瘦竹竿子多。
好在阿青疼弟弟,总是给闹闹做好吃的,闹闹虽然瘦了点儿,气色被他哥养得不错,唇红齿白,看着就喜人。
陶大姨闲不下来,季柏青熬山楂,她看看没什么需要帮忙的,拎着篮子就去菜园子里了,拔草松土,整枝打叶,她是看到什么活干什么活,最后还摘了一个成熟的大南瓜回来,个头大又沉。
“这个南瓜熟透了。”陶大姨说:“再不摘,要烂在地里了。”
季柏青:“这么大个南瓜,大姨你喊一声,我去搬回来。”
陶大姨摆手:“再大也就是个南瓜,咋可能搬不回来,我们小黑还知道帮忙叼篮子哩,真是好狗。”
正说着,外头小黑轻轻叫了几声,两人一听就知道:“闹闹起来了。”
陶大姨笑眯眯从厨房探出头:“闹闹醒了,睡好了没?要是还困再睡会儿,一会儿要吃饭了大姨再去叫你。”
“大姨。”乔宁打招呼,他刚睡醒,嗓音发软,尾音黏糊,听得陶大姨心也软成一片。
“我睡饱了。”乔宁懒洋洋伸了个懒腰:“我哥呢?”
“这儿呢。”陶大姨眼一瞥:“诶哟是不是忘记喷花露水了,脖子咋让蚊子咬成这样。”
乔宁一惊,最后那点儿瞌睡一下子全飞走了,下意识捂住脖子,“我去看看……”
季柏青端着南瓜羹出来,手机“滴滴滴”响个不停。
他打开看了一眼,弯了弯眼。
[闹闹:你干的好事!]
[闹闹:你就不能往下一点吗?衣服都遮不住了。]
[闹闹:?? - ????]
季柏青唇角噙着笑:[抱歉,没忍住。]
过了一会儿,乔宁从卧室出来,换了一件领子更高的衣服。
陶大姨担心地问:“没事吧?痒不痒?让你哥给你弄点药,他弄的药管用。”
“不用不用。”乔宁连忙道:“很快就好了。”
陶大姨叹气:“咋这么招蚊子,就是欺负你皮肉嫩,恨人。”
乔宁跟着点头:“就是,讨厌!”
季柏青淡定地拉开椅子:“闹闹,来喝南瓜羹。”
乔宁坐到椅子上,在陶大姨看不到的视角里,偷偷白了他一眼。
季柏青吃了个白眼,脸上的笑容更深,站在乔宁身边,居高临下,目光落在领口处,眼底划过一丝遗憾。
乔宁早就饿了,拿着勺子舀南瓜羹吃,是南瓜味的糊糊,吃起来有点儿奶昔那种口感,非常顺滑,南瓜香味很浓,淡淡的米香,甜味不重,很好吃。
“你加大米了吗?”他问季柏青。
季柏青:“嗯,还加了一点小米,味道怎么样?”
乔宁:“好吃!”
他饿坏了,没一会儿就吃完了一碗,举着空碗:“我还要。”
季柏青又给他添了半碗:“少吃点,一会儿就要吃午饭了。”
陶大姨帮腔:“阿青准备了好多菜,都是你爱吃的,哦对了……”
陶大姨起身,从她带来的袋子里,掏出一把羽毛:“早上宰鸡,我挑好看的毛选了几根,闹闹你要鸡毛毽不?大姨给你做一个。”
“要!”乔宁嘟嘟囔囔告状:“我哥说我不爱动。”
还贱兮兮地说帮他运动,坏透了。
陶大姨:“大姨给你做个毽子,你踢着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