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
不能什么好事都摊身上。
秦渡是挺喜欢小孩的,但是这事不能强求。
就算父母会伤心,周野依然想跟他在一起,这份真心,他怎么忍心去辜负呢?
乔屿和羊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啊?你什么时候得男科病了?能治吗?”
“啊?”秦渡整个人都懵了,“治什么啊?”
羊子小声道:“你不是生不了吗?是不是酒喝多了,精子活力弱啊?”
秦渡扯了扯嘴角:“滚蛋!你爷爷我好着呢!”
“那你为什么说你生不了,我们还以为你生病了,吓我们一跳!”
秦渡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他暂时还没想到怎么跟乔屿和羊子解释这件事。
倒不是感情不到位,就是他可能……有点害羞。
“你这话说的就像是有谁愿意跟你似的!等你老了,我就让我闺女把你扔到养老院,你记得把遗产给我闺女继承!”羊子啃了个花生米,笑嘻嘻地开了口。
“你给我滚一边去!”秦渡跳起来锁他喉,“那你叫我一声爹,爹给你发大红包啊!”
“爹,爷爷!”乔屿也加入他们,三个人打着玩,三个人待在一起时一般都没什么节操。
秦渡拿起手机,输入支付密码:“唉,好嘞,乖孙孙,爷爷这就给你发大红包!”
秦渡发了一分钱给他俩。
“靠!你就发一分啊!真抠门!”
乔屿哈哈大笑,举起酒杯看着秦渡:“来来来,我们干一个,敬我们当中唯一的单身狗秦总!”
秦渡:“……”
有时候秦渡真的挺想跟他俩绝交的,再说了,他也不是单身狗啊!
“举杯啊!”乔屿催他。
“好好好,我真服了!”秦渡举起杯子,用杯底跟他们碰杯,总要占点便宜才行。
三个大老爷们儿吃饭的时候喝多了,非要闹着去第二场所——非常干净整洁的ktv唱歌。
乔屿唱歌非常好听,要不说人家大学时候谈过很多次恋爱呢,多少有点特长。
秦渡靠在沙发上听着乔屿唱的那些伤感的歌,自觉地代入了他跟周野,一时间很想哭,但又给憋回去了。
要是真的哭出来了,他的黑历史就要再多一条了。
歌唱到一半,已经是深夜了,羊子和乔屿接到了各自老婆的电话,非常自然地拎起衣服走人。
羊子在走之前还拍了拍秦渡的衣服:“现在知道有家室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了吧?上点心,我走了!”
秦渡摆摆手:“赶紧走赶紧走,炫耀什么啊!”
包厢里虽然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但也盖不住秦渡内心的寂寞,他拿起话筒,点了首《绿色》。
真的好孤单……
想周野了。
最后秦渡叫了车,送自己回父母家。
大半夜的,林华听到敲门声,迷迷瞪瞪地从床上爬起来给他开门,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气不打一处来:“你这熊孩子,怎么又出去喝酒了!?”
秦渡背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心里却暖暖的,他抱着林华:“妈,我跟羊子他们一起喝的,就喝了一点,没醉。”
林华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给整蒙了:“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妈妈撒娇呢?”
“跟妈妈撒娇,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秦渡脑袋在林华的肩膀上蹭了蹭。
林华拧了下他的腰:“臭小子,秦世杰!去给你儿子冲杯蜂蜜水!”
“来了来了!”
林华跟他一起坐在沙发上,拉着他的手问他:“这么晚了过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秦渡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儿子不对劲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秦渡这孩子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成年后就没让他们操心过,这大半夜的过来,肯定是有事。
秦渡低下头去,眼眶泛红:“妈,我要是做了让你们伤心的事,你们会怪我吗?”
秦世杰端着蜂蜜水从厨房出来,闻言跟林华对视一眼:“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秦渡扁着嘴,低着头,泪珠子砸在手背上都一声不吭。
林华心疼坏了,一把抱住秦渡:“傻孩子,能有多大事?只要咱遵纪守法,不害别人,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爸爸妈妈怎么会怪你呢?”
“对啊!”秦世杰坐到秦渡旁边,“爸爸妈妈怎么会怪你呢宝?”
林华拉着秦渡的手拍了拍:“到底出什么事了,跟妈妈说说。”
林华给他擦了擦眼泪,她以前总觉得自己生了个闺女,一个男孩子怎么那么多眼泪,一天天的哭的人心烦。
等孩子长大了,再哭,就变成了心疼。
秦渡摇摇头:“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接过蜂蜜水,仰头喝个精光:“爸妈,我困了,我先去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