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吃过,凉丝丝的,跟吃冰棍似的。”
安慧笑了笑:“我买的多,你们一人一个,自己用搪瓷缸子或者饭盒接水拔一拔,都尝尝味!”
几人后期要在上海共同相处三个月呢!都是大老爷们,倒也没谁跟她客气,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以后总有机会请回来。
火车重新开动之后,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大部分人吃了午饭就开始打瞌睡,此起彼伏的鼾声从各个角落响起来,像一首不成调的大合唱。
窗外开始出现大片的盐碱地,白花花的,像落了一层永远化不完的雪,偶尔有几丛枯黄的野草从盐碱里钻出来,瘦瘦的,在风里弯着腰。
安慧靠着窗,看着那片白茫茫的土地,慢慢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车厢里亮起了灯,昏黄的灯泡吊在车厢顶上,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黄扑扑的。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偶尔有一点零星的灯光从远处的村庄里透出来,一晃就过去了,像黑夜眨了一下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