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不离你,你出征那两个月,他每日下职就羞答答地找上门,要给我诊脉,拐弯抹角打探漠北的战况,一提起你,他就眼睛发亮,我当时还担心他单相思呢!”
“逢场作戏罢了。”谢渊似乎不愿意去想象宋瑾描述的画面。
不想在这种时候再去幻想沈恋其实真的喜欢过他。
即便夺回了权势地位,还有老天爷能抢走他最需要的东西。
仿佛又回到了失控的十一岁。
必须表现得对一切都无所谓,才没有任何人能嘲笑他,没有人能落井下石。
冥冥中灵魂筑起城墙,想挡住疯涨的惶恐,不让绝望的野兽彻底吞没世界。
突然被切断了情绪与灵魂的连接。
为什么要在乎一个无论如何都想甩开他的骗心贼?
痛苦到了一个临界点,人会突然镇静下来,失去情绪后反观一切,有种荒诞的滑稽感。
谢渊倚在床栏上,“你们想看看沈大人写给我的诀别信么?很有意思。”
宋瑾感觉有点发毛,直觉谢渊状态比任何时候都不正常。
“诀别信?”谢珩似乎想起什么:“我前两日在书房里取册子,书架上也有一封诀别信掉下来,我找人问了,太监说是几个月前沈太医来府上求救时留下的书信,但信上面写了‘典夏亲启’,我还没看,你也收到了一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