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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针锁脉(2 / 4)

然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像是受了极大的痛苦,抓着江砚白衣襟的手骤然收紧。

江砚白的衣领又被扯开了一点。

祁越移开视线,咬牙道:

“你不能先把衣服穿好吗?”

江砚白一手按住宋圆乱动的肩膀,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拢了拢衣襟。

“我倒是想。”

“你少得意。”

“我哪里得意了?”

“你脸上就写着。”

陆明珠沉默地站在一旁。

若是平时,她大概会觉得这两个人吵得幼稚。

可今日,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江砚白扶着宋圆的那只手上。

他的动作很稳。

稳得像只是为了防止病人乱动。

可宋圆每次痛得皱眉,他的手指都会先一步收紧。

这不是他在做决定以后才有的反应。

是本能。

江承策拔出最后一根银针。

宋圆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他让侍女端来温水,将药丸化开,喂她服下。

“药效暂时压住了。”

祁越立刻问:

“她什么时候醒?”

“天亮以前。”

“那些针伤呢?”

江承策擦净手指,神情依旧温和。

“她的经脉曾被人封过。”

屋内骤然静了下来。

江砚白眸色微沉。

“什么时候?”

“至少十年前。”

祁越皱起眉。

“她看着也不过十七八岁。照这么算,落针时岂不是才七八岁?”

“不会超过八岁。”

祁越像是有些难以置信。

“谁会给一个八岁孩子封脉?”

江承策看向昏睡中的宋圆。

“可能是不想让她习武。”

“也可能是不想让别人从她的经脉里,认出她是谁。”

这句话落下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瓦片碎裂的轻响。

祁越反应最快。

他转身冲出药房。

江砚白几乎同时松开宋圆,将衣角从她手中抽出,提剑追了出去。

院外传来兵刃交击声。

紧接着,是木架轰然倒塌的巨响。

陆明珠走到门口,只看见一道黑影翻过院墙。

祁越紧随其后,短刃擦过那人的肩膀,割下一小块衣料。

黑衣人没有回头。

他反手抛出一把铁蒺藜,逼得祁越落地闪避,随即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江砚白没有继续追。

他回到药房门前时,祁越也已经折返回来,将手中的碎布丢在桌上。

“跑了。”

那是一块灰色衣料。

布料边缘缠着一截极细的红线,线尾打着一个复杂的结。

与听雨林、文书房和西院屋顶出现过的红线材质相同。

但这一次,红线没有连着机关。

更像是某种身份标记。

祁越沉着脸道:

“他刚才不是路过。他想进药房。”

陆明珠立刻回头看向榻上的宋圆。

“冲她来的?”

江砚白垂眼看着那块碎布。

“至少不是冲药房里的药材。”

他从袖中取出一片皱得厉害的纸,放到桌上。

那只是钟楼药包残留下来的一角。

纸边已经裂开,上面还沾着少量没有散尽的白色粉末。

“这是绮罗香的包装纸?”

陆明珠问。

“在钟楼捡到的。”

江砚白道:

“对方逃走得太急,没有来得及处理干净。”

江承策走近,先看了看宋圆手腕上几处浅淡的旧针痕,又用银针挑起纸上的少量药粉。

粉末大部分是白色的。

其中却混着几粒极细的暗红粉尘。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江砚白看见了。

“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江承策沉默片刻。

“绛蚕灰。”

祁越皱眉。

“那是什么?”

“一种很少见的药引。单独使用不会伤人,但若一个人的经脉曾被特殊针法封住,它会刺激那些旧伤,让脉象短暂失控。”

陆明珠立刻明白过来。

“所以她方才的脉象那么乱,不全是因为绮罗香?”

“不是。”

江承策看向昏睡中的宋圆。

“绮罗香只会令她神志混乱、身体发热。”

“绛蚕灰才是让她体内封脉显现出来的东西。”

屋内安静下来。

祁越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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