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往后缩脖子,一只手挣脱不开,用另一只手又费劲儿把他脸推起来。
他的脸被推的仰起,黑色微卷的额发散乱,眼珠子透过安岁的指缝望过来,眼睛漆黑透亮,上面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睫轻颤刷过她的指腹,透过来的面部肌肤烧红得不正常。
“花相之?”安岁蹙眉,松了推他这手。
“你涂口红了?”他却眼珠子定定的望着她的嘴唇。
小嘴巴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粉嘟嘟亮晶晶的,想亲。
为他涂了口红了呀,还说不喜欢他,撒谎。小骗子狗。
他松了安岁的手腕,改捏住她下巴,俯身就凑了下来。
安岁瞳孔骤缩,伸手一把挡住他的脸,他的吐息炙热的喷在她掌心:“你冷静点!不对劲儿。”
安岁语气严肃。她摸着花相之身上温度烫的不正常。
他却在她手心吃吃低笑起来:“……不对劲?”
他舔了舔她的掌心,牙尖缓慢摩挲她的虎口,忽而又出其不意狠狠一口咬下去!
“是啊。我早不对劲了,你第一天知道啊?!”
安岁疼得往后抽手,抽不开。
“都是你……”
“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他牙根发痒,叼住安岁的手,可憎地啃咬,磨啊磨,到底也狠不下去咬得再深,气急败坏的舔她,从手掌虎口一路舔到手腕,咬牙切齿:“我以前从没有……从没有这样过!”
他从来不会为这种事感到渴求,从来不会为这种丑陋的,肮脏的,恶心的事感到有任何需要。
那他和偷情的妈,和那些沉溺于情欲的人有什么区别?
他本来从不用、从不用陷进这种事里!他从来都是置身事外的那个!
“我只是想咬你。我只是想咬咬你。”
潮湿粘腻的触感自手腕蔓延。
“就是想咬你……一直想……忍了好久了你知不知道……”
他急促地喘着气,神志不清,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骂她。
“我什么都不想的,我又不会害你,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你凭什么拒绝我……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安岁!都怪你。你想拍拍屁股走人?做梦!”
“你这种坏狗……哈啊……”
他一手按住安岁的两只手腕往上压,欺身而上,一米九几的男人覆下来,份量沉重,宽肩将她的视野整个罩住。安岁挣扎。力气差距太大了。她的手肘刚撑起来就被按回去。
于是安岁便只能看着他了。
他一条腿半跪卡进她腿间,膝盖顶住她的裙底。
漆黑的眸子深邃炙热,里面仿佛有火在烧。男人俊美的脸上染上了癫狂的绯色。
“……你得负责,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