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般一寸寸切割。
梁平冷汗瞬间浸透全身,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他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痛苦地翻白眼,翻至眼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折磨到求死不能。
一刀又一刀。
时间无比煎熬,他的双手被切成了上百块,白骨露野,鲜血直流,染红了手套和冷土。
梁平想吐,却吐不出任何。
谢诩目光阴冷地看着属于自己的作品,看着他双眼通红,看着他泪水鼻涕横流,看着他眼中的恐惧转为绝望,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他就这样看着他,直到梁平彻底失去意识。
冷风更大了,吹起谢诩衣角。
他握紧刀柄,精准而狠厉地一刀刺向梁平心脏。
他处理好一切线索,头也不回地转身从荒无人烟的小路转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很长,长到融于夜色。
那天翌日。
姐姐开始躲了他了……
谢诩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他要让姐姐不得不理他。
放学后,他重新回到乱葬岗,这次他没有走无人可迹的小路,而是走向有摄像头的大路。
他从土里扒开梁平的尸体,让尸休暴露出来,只要有人烧纸祭坟,就一定会路过,知道人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