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坚持说放假就该好好休息,何况是还要忙着查“毒视频”的情况。
沈悸不知道怎么回绝,只好“以其人之道换置其人之身”,每天准时准点的定午饭给陆柏年。
煲仔饭、盖饭、烤肉饭、炒饭,都是大肉的款式,符合肉食动物的标准,没什么健不健康的说法。
由此一来,两人的微信除了固定的工作内容,还多了个互相清盘的报备打卡任务。
沈悸把近几天的调查成果发给陆柏年,想亲自跟着线人到场摸摸看。
陆柏年一连几日不去食堂,潘磊察觉出不对劲,戳戳李成巽的胳膊,又把苗雯叫过来:“老陆是不是恋爱了?哪有防着食堂天天吃外卖的?”
苗雯认同潘磊的说法:“我闺蜜大学的时候就会每天换着法的给她异地的男友点外卖,她对象也给她点,陆队这是……异地了?网恋?”
李成巽摸摸下巴:“怪香的,想要个店铺链接。”
苗雯:“……”
潘磊:“……”
被扣上恋爱帽子的当事人放下手机,觉得大方追求就是他的最佳方案。
生硬的表述心意在这个快餐式恋爱的时代已经没人可以掂得出他的真心究竟几分几两。
倘若他真的把真心掏出来放在秤上,当着沈悸的面称上一称呢?
沈悸会接住吗?
陆柏年不急着等到这个答案,也不再畏惧这个答案。
健康焦虑背后的产业链条
四天前,刘长海在分局逛了一遭,整个人诚惶诚恐,心烦意乱地回了家,临走前还被陆柏年下了个最后通牒。
潘磊听命办事,蹲守在刘长海家楼下。
就如陆柏年所料,十小时后,潘磊果然看见刘长海全副武装,吭哧吭哧地从单元楼道里走出来,骑着小区门口的共享电动离开小区。
为了不打草惊蛇,潘磊一路拉着车距,跟着刘长海从一个老小区到另一个老小区。
待确认好刘长海的最终目的地,潘磊给陆柏年电话报备情况:“刘长海动了,在宏远小区,不确定是见人还是干什么,用扫黄那边行动不?”
彼时的陆柏年刚接到沈悸家暖气爆炸的消息,他想了想:“先不用,人到哪就加派人手盯哪,给我发定位,晚点我和你一起盯。”
潘磊没多说,将定位发给陆柏年。
陆柏年到沈悸家帮过忙,在十点半赶到现场。
潘磊窝在车里,人已经困得不成样子,副驾有人,他钻进后排,同时把从沈悸那顺来的咖啡递过去。
“喝点,怎么回事?”陆柏年问潘磊。
“这个刘长海应该不懂反侦察,已经上楼了,我看灯是亮到六楼,但人进的是五楼右面一户。”潘磊说。
陆柏年透过车窗向外眺望,老小区看着是一层两户的格局,潘磊说的五楼右侧一户明显可以看出拉着较为厚重的遮光窗帘,室内是开着灯的。
“还有,我问了边上的麻将社,这小区就一个门,里面不大,刘长海把车在单元门门口,出来的话肯定还是走这个门。”潘磊打开咖啡喝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又喝两口。
“我估计不会久留,”陆柏年蹙着眉,“你来得时候五楼亮灯没有?”
“好像……”潘磊为了看清刘长海具体上到哪一户,suv靠近小区后就下了车,“我当时光顾着盯刘长海了,进小区之前确实没注意。”
李成巽坐在副驾,瞧着潘磊给他递眼色,含在嘴里的咖啡差点吐出来:“我没理户。”
“没事。”陆柏年笑笑,车停在这个位置看不见共享单车具体停在哪一栋,李成巽没注意到很正常。
“都这样了,不能又是出来嫖吧?”潘磊嘀咕。
“那他心理素质也忒好了。”李成巽故意说反话。
二十分钟后,刘长海哆哆嗦嗦地从单元门出来,重新扫码骑上共享电动车,顶着寒风离开小区。
陆柏年让潘磊和李成巽继续跟,他回到自己的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