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米上的人。
沈悸自然看穿了他的心思,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我们两个睡一起就行。”
女服务员闻言温和地笑了笑:“那两位先休息,餐券信息会同步到房卡,需要用餐时出示房卡即可。”
陆柏年挠挠头,觉得又被误会了:“谢谢,麻烦了。”
服务员摇摇头:“没关系,两位好眠。”
说完,女生用着落荒而逃的架势火速离开。
看着房门关上,陆柏年抿了抿嘴,哭笑不得地低头看看自己。
这四张自助餐券的代价——大概就是自己在服务员眼里“无痛出柜”了。
“为了维护我的好男人形象,我是不是应该去三楼买两盒避孕套。”陆柏年随弯就弯,已然接受现实。
“一盒不够?还要两盒?”沈悸知道陆柏年在开玩笑,也知道两人的关系肯定被误会了。
“……”陆柏年已经没有心情解释“买两盒”是一个形容词,不是指具体数量。
“那咱俩试试你就知道我要用几盒了。”陆柏年知道自己说得话过于欠揍,贱兮兮地躲远,还是被沈悸一抱枕砸到后脑勺,摔在本就岌岌可危的大床上。
“你偷袭?”陆柏年一只手举过头顶,又蔫了似的摔回去。
生理性喜欢 错乱的开始
清晨的京江被裹在一层薄纱似的雾霭里,天光是淡青色的,顺着鳞次栉比的楼宇缝隙蔓延下来,叫人一眼看不到尽头。
陆柏年打开窗户,对着窗外深吸口气,淡淡的凉意钻进室内,他清醒不少,身体的自然反应也慢慢平复下去。
沈悸在洗澡,浴室里的水声不断。
陆柏年忘记和沈悸说那劳什子情趣沐浴露的事,待沈悸出来,他没忍住笑出声。
“怪不得……”沈悸在说昨晚的事情。
陆柏年燥得要死,听见沈悸这么说,臊着脸继续回窗台吹风。
因为大床塌了,昨晚他不得不和沈悸挤在同一张榻榻米上,这里的不同于他家里,民宿的榻榻米放好被褥也就刚好是两个人的大小,不会很挤,但也没多宽敞。
沈悸晚上睡得不踏实,夜间惊醒几乎下意识地钻进陆柏年的被褥,搂住陆柏年。
陆柏年充当人形陪睡玩偶,已然见怪不怪。
沈悸因为爆炸,在医院就反反复复的做噩梦,医生说这是人在精神高度紧绷后的正常现象,只要充分休息、让大脑意识到已经安全了就能慢慢恢复。
为了能让沈悸有些安全感,他就任由对方抱了他几晚。
只是这次……出了岔子。
陆柏年心火旺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
沈悸抱着他,头靠着他的后颈,发丝刮着脖颈泛起一阵酥痒,让他连着心里跟着一团乱麻。
沈悸的手很凉,无意识地穿过衬衣下摆,摸上他的小腹,原本只是虚虚搭着,没有其他的动作。
“你身上怎么这么滑?”沈悸睡意不强,奇怪地问陆柏年,同时很自然地顺着腹部的结构上下摸了摸。
陆柏年喉结滚动,喉咙里发干发紧:“你洗个澡就知道了。
沈悸没说话,老实地把手挪到衣料外。
陆柏年闭上眼,整个人石化在原地,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身体也跟着病了,浑身上下的毛孔好像全部炸开,好兄弟也激动的高高翘起。
他不敢说话,不敢呼吸,更不知道怎么样面对沈悸。
陆柏年只觉得心跳疯狂加速,几乎快要撑破胸腔跳出心口。
“睡吧。”陆柏年攥住沈悸的手腕,生怕这人再做出什么其他出格的举动。
沈悸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有察觉到什么。
欲望被点燃,那股邪火便越发不可收拾的疯狂蔓延,几乎瞬间燃遍全身,疯狂地向他叫嚣。
他只能佯装自然地挪动身体,生怕被对方发现端倪,呼吸越来越重,额头很快浮起一层薄汗,额角青筋跟着突突直跳。
良久,沈悸的呼吸变得匀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