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里他是老大呢?呵呵,还支开了小禄,该死的护短狗,就这么见不得自家狗腿子受委屈吗?
云慕予挺幽怨的,但还是乖巧坐了过去。
高门大户的规矩她一点也不懂,没人教她,面对江竹,云慕予不知道怎么做怎么说才能体现下人对主子的恭敬,当然,她也完全没有这方面概念,只是一个劲儿夹自己喜欢的菜。
江竹幽怨瞪她,云慕予生怕自己先前吃过他剩饭的事情被他知道,于是清清嗓子煞有其事说:“看着合眼缘就夹了几筷子,但没想到真的那么好吃。”
“是吗?夹给我尝尝。”江竹说。
云慕予喜滋滋,热切地把她觉得好吃的都给江竹夹了两筷子,江竹眸底的幽怨适才减轻许多,他优雅吃着,姿态矜贵,保证让自己时刻都处于完美、帅气状态,云慕予偷偷白了他一样。
害。
装货吃饭也这么装。
她没再管江竹,埋头吃自己的。
“……”江竹麻了。
这死丫头,脖子上面顶着的东西是什么?
一点也不用吗?
当真看不出来他什么意思还是说看出来了要反将他一军,为的是叫他这般心底焦虑?
打小习惯了下人们察言观色的江竹,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前者,他更希望云慕予是后者。
一个胡思乱想,一个胡吃海塞,一整顿饭下来,桌上的饭菜下去不少,几乎全进了云慕予的肚子里。
她好久没吃得如此尽兴、如此意犹未尽、如此肚子疼了——某人又吃撑了
“陈昇,快过来给我揉揉肚子,这次可不许……”
云慕予下意识唤着陈昇,可她很快意识到她已经不是在陈昇跟前了,眼下的这个男人,她不仅不熟,还似乎得伺候着他吃饭。
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云慕予噤声,江竹又开始糟心了。
“那是谁?”他皮笑肉不笑,竭力维护自己平日温和的伪装,心底的酸涨压都压不住,“你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