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是不是喜欢精瘦的?”
&esp;&esp;胡骙无语的敷衍,他还真是天真。一改刚才冷漠疏离的样子就和他谈天说地。
&esp;&esp;“alex,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抹个油?肚子越来越大,我怕长妊娠纹,而且我也不好意思让柳姨帮我。”
&esp;&esp;“可以啊。”胡骙在他的身边坐下,看着他光滑的肌肤有些恍惚。为什么这里面不是他的孩子。不对,他为什么要纠结孩子不孩子的。分娩的过程可不轻松,他可不舍得让华绥受这个罪。
&esp;&esp;“你知道吗,孩子的爸爸曾经救过我的命。他现在失踪了,但是我相信他一定在某个角落努力的活着回来接我和宝贝。”
&esp;&esp;胡骙听得胆颤,是啊,胡骋救过他的命。可是自己呢?根本就是害他的凶手。他有什么资格在这么久之后突然跳出来说喜欢他。
&esp;&esp;他喑哑着嗓音摘下手套“好了,我先回屋了。”
&esp;&esp;“谢谢你了啊,alex。”
&esp;&esp;次日早晨,胡骙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看见了一个陌生男人,正如胡柳所说,确实很帅,而且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光看外形,他没准会出手也说不定,至今也是没机会试试大叔。
&esp;&esp;“戍叔,我是胡老师的师弟。在家中借住几天。打扰了。”
&esp;&esp;“欢迎。”他就抬眸看了他一眼,虽然对他的长发造型感到疑惑,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esp;&esp;这么冷冰冰,看样子他多数是像爹的吧。
&esp;&esp;“柳姨和华绥呢?他们不下来吃饭吗?”
&esp;&esp;“胡柳昨天加班还在睡觉。华绥是谁?花花吗?”
&esp;&esp;“啊……是,柳姨是这么称呼他的。”
&esp;&esp;“她去参加一个什么孕妇培训班了。一个人怪不方便的,你有空就去接她吧。”
&esp;&esp;“好的戍叔。”
&esp;&esp;“你和柳姨,就这么一个儿子吗?”
&esp;&esp;“……”胡戍哑口无言,他对这个儿子的印象还停留在他十八岁成人礼上,他作为他妈的现任出席的。他和当时还是梁夜的儿子喝酒,梁夜喝多了开始满场耍酒疯。据说还有另一个,不过从来都是听闻,根本没有见过。
&esp;&esp;“看样子戍叔的爱全都给了柳姨了啊。都记不得自己有几个孩子。”
&esp;&esp;“是啊,年纪大了,记性不行了。”
&esp;&esp;两人相顾无言吃完了早餐。胡骙站起身跟他握了个手,“很高兴认识你戍叔。”
&esp;&esp;胡戍只觉得这小子奇奇怪怪,饭都吃完了这时候说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