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点十分,陆霆的私人玻璃温室。
白薇的举报已经产生实质后果。
几家重要投资人相继发来终止合作的意向书,股价继续暴跌,董事会群里一片混乱,有人公开要求彻查苏晚晚。
玻璃温室里灯光幽暗,热带植物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花香,混杂着越来越浓烈的淫靡气味。
苏晚晚被陆霆压在中央的宽大玻璃长桌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腰侧,整个人几乎悬空。她雪白的乳房被压得变形,蜜穴完全暴露在温室玻璃墙前,面对着外面的夜景。
陆霆握着自己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她汁水泛滥的花径,狠狠整根捅到底!
“啊——!!!”
苏晚晚猛地仰起头,哭叫出声。那根滚烫粗长的巨物像火热的铁棍般贯穿她最深处,顶得她媚肉痉挛不止,蜜汁瞬间被挤得四处飞溅。
陆霆开始又狠又重地抽送,每一下都深深浅浅地研磨她的嫩肉,撞击声混着水声在玻璃温室里响起。
“白薇的举报让投资人全部撤资了。”他一边猛烈冲刺一边低吼,“外面现在全在传你是公司内鬼……而你还想让我相信你是无辜的?”
苏晚晚被操得眼泪狂流,却还是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凶狠的撞击,羞耻与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彻底沉沦:
“爸爸……那些都是假的……女儿的蜜穴……只想被你灌满……啊……好烫……你的肉棒好硬……顶得女儿好爽……!”
陆霆越操越凶,肉棒又狠又重地撞击她的深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媚肉,顶端一次次研磨她最敏感的小核。苏晚晚被操得全身颤抖,高潮连连,蜜汁喷得玻璃桌面上一片狼藉。
“爸爸……!女儿好贱……女儿的幽穴只配被爸爸这样操……射给女儿……把女儿的蜜穴灌满……让女儿带着你的精液……去面对明天的一切……!”
陆霆低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射得又深又满。浓热的液体灌满她的花径,让苏晚晚再次痉挛着达到高潮。
高潮结束后,苏晚晚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玻璃桌上,全身发抖,骚穴红肿得合不拢,白浊的精液不断往外溢出。
她喘息了很久,才虚弱地转过头,看着陆霆,眼里带着泪光和浓浓的爱意,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爸爸……”
“白薇这次……是真的想把我彻底搞死……”
苏晚晚轻轻笑了一下,把脸贴在他胸口,水珠顺着她的睫毛滑落:
“没关系……”
“让她继续闹吧。”
“让她以为这样就能把你抢走……”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细小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因为我已经想通了……”
“不管外面多乱……”
“我只要做一件事……”
“就是让你随时可以把我抱过来……”
“把我操到哭……把我操到腿软……把我操到只能叫爸爸……”
“让我用我的身体……”
“帮你把所有风暴都吞下去。”
苏晚晚亲了亲他的下巴,声音轻得像誓言:
“爸爸……”
“把我变成你的……”

